还是个学生呢。”
有人就问傅元兰,“你家这孩子还在读书吧!”
傅元兰擦擦眼泪道:“是呀,就在市三中学校。
“那学校还挺好的。”
好一会儿,仇贵白菜把白青禾安抚好。
白青禾吸吸鼻子声音沙哑的开口,“那这个腿,医生怎么说呀?”
“再过过两天,骨头拉直了就能动手术了,里面夹个钢板固定骨头长好就行了。”
傅元兰解释了下。
白青禾看着爸爸这样,恨不得自己去代替。
“没事儿,你明个去念你的书,你大姐明天就回来了。”
这明个说的是概扩以后的日子。
“爸爸这个腿到底是怎么摔的呀,什么抓小偷呀,谁到我们家偷东西?”
白青禾连珠炮的问了一堆问题。
一说到这傅元兰就气不打一处来,“还不是你爸自己烂好人,结果事揽到自己身上却造成这样。
也没个人来管,我们就是倒霉呀。
看他以后还敢管敢多管闲事。”
原来是仇贵白和他堂兄弟坐门口吃饭,两人喝着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