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不过是在学校出的事,也不是单方面责任,但是学校愿意拿出赔款八万六千元。
白家这边请的律师自是不愿意,可强龙压不住地头蛇,他想着见好就收吧,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不然他们这些外地人能有什么法,人家有后台,他们什么也没有。
再说人已经不在了,说再多都是多余。能拿点赔偿,就当是那孩子给父母的赡养费吧。
“我不要钱……这个有什么用,叫他们陪我儿子……呜呜……”
傅元兰一听给她钱,心伤的不行。
她要这钱有什么用?
能给钱她愿意用更多的去换回儿子的命!
“元兰……你别这样……
这都是我们的命……”
仇贵白这几天人都脱了形,可他是一家之主,他要是倒下她们母女该怎么办!
“结案吧!”
原本想着是他得罪了谁,结果刑警队把他提供的所有能想到的线索都仔细查探,都不是。
那就是上天看他不顺眼,他注定就是个没儿子的。
这件事他不想在继续了,就算把学校陪给他,也换不回他儿子,就这样吧!
张律师把一切事宜都安排好了,拿着仇贵白夫妇的指印去警局结案。
第六天他们全去殡仪馆惦念,然后就是火化了。
5这场景太刺非常沉重,他是进去看的,好好的一个人,一会就没了,只剩怀里的一小盒骨灰。
白青木还是个孩子,自然没有儿子抱骨灰盒,只有他这个侄子辈的披麻戴孝代替了。
墓地就在离殡仪馆不足百米的马路对面。
羊丹花替白青禾、白青秀在腰上系上孝布,一队人步行朝墓地走去。
下午该走的走,留的留,都去忙自己的了。
白清秀辞了职,仇贵白也辞职了。
在外打工生活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一个儿子,现在儿子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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