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去找学校要说法。
特警队正在调查这事,之前还来问过仇贵白夫妻俩,怀疑是他们想要钱,故意把儿子怎么样了栽赃给学校。
这肯定是学校提出来的。
今天要把白青木的遗体解剖,看肠胃里是否有毒。
白青禾听到这牙龈都要咬碎了,她真恨自己不是个男儿身,不然自己这会也会去学校闹的。
也许早点送到医院,他还是有救的。
怪不得仇贵白和傅元兰承受不住,儿子死了已然不能接受,还被怀疑是凶手。
死了都不得安息,还要被解剖,白青禾听得心都像被撕扯刀割般,这让他们怎么受得了。
到下半晚,分批出去的两拨人回来了。
有个叫白青虎的,看上去比仇贵白还要大几岁。
一回来就在那一直说,白青木怎么怎么被开的肚子,听的白青禾泪流不止。
白青秀也听见了,又嘤嘤的哭出了声。
白青虎边说边摇头叹息到屋里,跟仇贵白报告下检查情况。
“老叔,老婶检查报告出来什么都没有,没病也没中毒。
很有可能就是医院打的针止疼针起了反作用。
解剖的时候就让我们在旁边看的,因为要当场证明的,学校也有人在旁边看。
你不知道呀,那个刀子从脖子下一直划到肚脐下面……”
“呜呜……我可怜的儿啊……”
傅元兰差点又一口气没提上来。
白青禾在一边听他竟然在父母心上插刀子,连忙在他身后打了一下。
瞪大眼睛要吃人似的看着他。
白青虎这才发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立马打住。
“我出去跟张律师商量下。”
灰溜溜的出去了。
“妈妈,爸爸别哭了,对眼睛不好,来喝点水。”
她到了杯水让二人都喝点,哭的都要脱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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