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夏教授首先是想笑,然后是疑惑,“你从哪儿弄来的种子。”
这些还真都是新品种,倒不是说是那种横空出世的新品种,但至少是在原有的品种上进行改良的品种。这可不是件简单的事,一个小姑娘是怎么做到的。
“是我祖父留下的,详情不方便多解释,但一切都是我从祖父留下的手札中得到的。”司雨侬的表情很诚恳,心里却满满都是自嘲,好不容易弄点种子,结果骗了这个骗那个,原来当系统代理人的首要条件,得是骗术了得啊。
夏教授还是心有疑惑,但人家不愿意再说,他这个年纪总不好逼迫一个小姑娘,只好微咳一声,“如果是想说这个,原谅你就是。”
他是个洒脱宽厚之人,对方只是一个小姑娘,况且也没给他造成任何损失,他也没必要揪住不放。
“您可以原谅我,可是我该将功赎罪才是。”司雨侬仰头看着夏教授,一脸认真。
“这个,就不必了吧。”夏教授失笑。
“要的要的,您不如听听我的计划。”
“你还有计划?”
“本来是没有的,但遇上安原这等小人,也就有了。”司雨侬坚定道。
“小人?”
“您不知道安原差点害死我们的事?”司雨侬一愣,又一想,好像也正常,夏镇长这么大的人,不想让老父亲担心,报喜不报忧几乎是必然的事。
夏教授果然不知道,听司雨侬说完,汗毛都恨不得根根炸裂,手指着门外,“小人行径,小人行径。”
可不是嘛,安原就是个典型的小人。偏偏他行事,只可意会无法言传。身在其中的人,当然明白他的恶意,但要去指责的时候,却因为没有真凭实据,而少了力度。
“你的计划是什么?”再宽厚的人,遇到这种差点害死他儿子孙子的小人,也狠不得咬上两口才解气。
“安原想拿他那个小破酒厂跟人合资,也不想想,人家决定投资的关键是什么?没有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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