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小雨吃了就自己洗洗,困了就睡,不用等我们。”司大娘做了饭,拎着篮子上山,当然,给孙女留了一份,让她自己在家吃。
司青青这边,白春桃早做好了饭菜送过去,也给女儿留了饭。
姑侄俩一块吃,司青青照例边吃边吐槽她妈,“我妈真有意思,就为了之前我爸让长寿哥做饭,不让她做饭的事,竟然恨上我哥了。”
关长寿啥事,一边是爹一边是娘,他听谁的不是听。白春桃要怪也该怪司丰年,可谁叫司丰年不好对付,只好挑长寿这个软柿子捏。
不过司青青也是略带夸张的说法,当妈的恨自己的儿子,哪里恨得起来,不过就是看长寿好说话,在她跟前埋怨。埋怨家里的每一个人,也埋怨听她唠叨的长寿。
“你妈这个人,欺软怕硬。”司雨侬点出一句,便不多说了。毕竟是长辈,人家女儿可以随便吐槽,她就不要说太多了。
“可不就是,就是欺软怕硬。”司青青顿时将这个形容词记牢了,用来形容她妈简直再合适不过。
“你知道吗?”司青青看了看外头,他们放学的时间很早,这个时间天还亮着,不到天擦黑,不会有人回家。
“你就说吧,家里就咱俩。”司雨侬扒了口饭,把自己碗里的菜挑了一筷子给司青青,司大娘为人实在,请人来干活,都是好饭好菜的招待。留给孙女的更是精华中的精华,和司青青碗里的一对比,相差不是一星半点。
“我姥那边因为做蛋糕的事亏了本,想要我妈去填这个窟窿。我妈还真听了,在家撬钱箱子,被我爸逮个正着。”
司雨侬真是佩服死白春桃这朵奇葩了,她想没想过,真偷了自家钱填上娘家的窟窿。自家吃什么喝什么,买化肥买农药,还有女儿的学费又该怎么办?
别人都是划拉外头的进家门,她倒好,把自己小家的东西划拉到娘家。
“我爸说要跟她离婚,我妈哭的快要晕过去。”司青青当时也是害怕的,她妈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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