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牧川的脸色又白了一个色号。
“后来,或许是他见我实在抵触他,他便慢慢退出了我的生活,重新站回到朋友的立场,我也总算是能够好好喘上一口气了。”
冬苗放下手,拍了拍衣服。
“姐姐你的感觉是对的。”
牧川低声说:“我不能说的太多,只能说他很危险,姐姐还是离他远一些为妙。”
冬苗转过头,见他垂眸凝视着自己的脚尖儿,眉宇间有一股难以排遣的郁闷,眉尾稍显凌厉。
“他……我怀疑……”牧川声音犹豫。
然而,还没有等他说完,一个穿的破破烂烂如同拾荒者的男人,一手拎着一个编织袋,一手捏着一个白酒瓶,晃晃悠悠地朝两人走来。
牧川脊背一直,立刻将冬苗挡在身后。
那个拾荒者越走越近,走到两人身边时,突然一个踉跄,摔倒在冬苗的脚边。
冬苗想要俯下身,扶他一把,右手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