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牧川:“姐姐在笑什么?”
秦萌生:“姐姐在笑什么?”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不再搭话。
你看看,你看看,这不又来了。
冬苗“啧啧”两声,“你们两个怪怪的,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秦萌生放软了声音,显得自己格外无辜,“还不是牧川弟弟把我当作了犯人,句句逼迫,如同审问,唉,我身体本来就不好,被他这么一吓恐怕……”
牧川抱着胳膊,“哦?恐怕什么?”
秦萌生眼镜后的眼波柔软,他直勾勾地盯着冬苗的侧耳,小声笑说:“只怕要姐姐好生安抚。”
“嗤。”
冬苗瞥了牧川一眼,只见他那张小白脸都快变成了黑炭。
他撇着头,看着玻璃,嘴里絮絮叨叨,听不清他一个人在自言自语说些什么,倒像是蹲在墙角种蘑菇,画个圈圈诅咒你。
冬苗心里发甜,不由自主地站在牧川这一边。
“秦萌生,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