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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在她的正前方,鼻尖几乎要碰上她的鼻子。
冬苗突然伸出手,狠狠捏了一下他的脸颊。
牧川“嘶”了一声。
冬苗面无表情说:“弟弟,太自作多情是种病,我人好不行吗?”
她推开他,转身去拉驾驶座的门,门刚刚拉开,背后突然伸出一只手,又按上了。
他从背后靠近她,哑声说:“我认识的姐姐,并不是这样烂好心的人。”
“姐姐一向很保护自己。现在的姐姐很怕这个世界,所以把自己隔绝在玻璃罩中。”
冬苗轻哼一声,“说话是要负责的,你有什么证据?”
牧川冰凉的手指贴在她的手背处,顺着她的手指慢慢滑下,修长的两指捏住她的眼镜腿儿。
冬苗松开手,看他究竟要干什么。
牧川将金丝眼睛架在自己的鼻梁上,镜片被糊上一层白雾,他轻轻眨了一下眼睛,纤长的睫毛扫过白雾弥漫的镜片,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