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更小心一些对她的。”
王一横叹了口气,“你听我说。我觉得她并不需要别人小心对待,你想啊,如果因为你说不出话对你小心翼翼,生怕伤到你,你会有什么感觉?”
牧川抬起头,眨了一下眼睛,他将手机扣在胸前,张开嘴用口型说:“我知道了,我该像对待自己一样对待她。”
毛茸茸的阳光裁剪着他的碎发,他粲然一笑,眉眼都在发光。
王一横老怀安慰,颇有一种自己小猪长大了,学会正确拱白菜方式的感觉。
牧川出了门。
外面天色正好,雪后的天透着一股清爽的冰蓝。
他抖了抖肩膀,竖起衣领,搓了搓红通通的双手,朝手掌哈了一口热气。
真冷啊。
也不知道谁在门口撒了一滩水,一晚上冻成了冰镜,他一脚踏上去差点滑倒。
牧川踉踉跄跄地走到车边,弯下腰,透过窗户往里看。
车内,冬苗的额头抵在方向盘上,顺滑的青丝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