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问我姐姐。”
门口处响起一道男声,宁觅等人齐齐转头。
手里拎着个方便袋的越泽戴上门口的鞋套,扫了眼地上的足迹后便再次开口:“没人教过你们礼貌吗?气势汹汹来别人家,撬了门锁后便登堂入室,不但没有丝毫心虚,甚至还咄咄逼人。”
冷然蹙着眉峰看向缓缓落座在越影身边的男人,空气里都飘起了若有若无的火药味。
坐在一边的茹勋当即站出来充当和事老:
“我们也就是一时心急,还请越先生不要见怪。”
越泽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打开手里的袋子,打开里面的保温盒:
“是挺心急的,我姐姐三天没出房门一步,你们一进门便气势骇人地逼问,连她这三天是怎么过的都没问一句。”
茹勋抽抽嘴角,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撑不住了。
偏偏这时候冷然还不嫌事大,“我丢了姐姐,难道不能来问问最了解当时情况的人吗?”
越泽不给他多说的机会,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