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不行。”
……
一番软磨硬泡下来,冷悠也没能得到越影的松口,只能再去磨袁泓。
等到她的身影远去,宗律这才好奇地开口:“为什么都不同意?”
越影直直地看着冷悠年轻鲜活的身形,目光里带着恍惚,宗律又重复了一边疑问,她才回过神来。
“太危险了。”
这话说得未免也太丧气了,宗律扳过她的肩膀,神色坚定:
“越医生,对你男人有点信心好不好?”
越影被宗律脸上的认真逗乐了,说实在的,她少有看到宗律一脸严肃的模样。
——感觉像是强行摆脸色的萌狐狸。
宗律又何曾看过越影这样肆意地笑着,一时间很是郁闷:“很好笑?”
越影拍了拍他的黑脸,点头赞同:“对啊,傻狐狸。”
“傻狐狸?”
“嗯。”
看着越影眼里的笑意,宗律也只能默默认下这个称呼了。
要带的东西很快就被人全部搬上了车,司令带队送了很久,才不得不回去。
临走前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