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里的血腥味,宗律这才松开越影。
越影不用看也知道嘴唇上的伤口绝对已经被扯得更大了。
反倒是罪魁祸首毫无自觉,不仅如此,他还抹了把她脸上的油彩,笑了:“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样?”
“烦不烦啊你!”越影感觉到自己脸上的油彩又一次被某人抹大了面积,当即愤愤地推开他,“离我远点。”
站在甲板上的冷悠远远就看见了向他们靠拢的车队,当即“噔噔噔”地跑了下去。
抱住刚下车的越影的时候,她又哭又笑。
好不容易喘匀了口气,这才打着嗝地开口:“师姐,你吓死我了!”
越影默默地由着她把鼻涕眼泪全部抹到自己身上,完了这货还颇为遗憾地看了眼自己狗啃般的头发:
“唉,这头发咋就没了呢,我还准备要来做个头套呢。”
刚回到战舰上,宗律便被司令叫住。
“跟我来。”
跟着越影的徐上尉当即溜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