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越影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半边脸映在光晕下,忽明忽暗,“宗夫人怕是忘了,是你们欠我的,有什么资格要我如何?”
“你!”
看了眼被气得不轻的莫珊,越影便转身离去。
直到回到主任办公室,她才抵住门框掩面。
眼睛很干,早就忘了流泪的感觉。
也早就知道,眼泪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
被绑架的时候,她嚎啕大哭过。
被贩卖的时候,她小声抽泣过。
被丢进水沟的时候,她无声流泪过。
可是,没有用。
那些人不会因为她的眼泪而心慈手软。
所以,她不再去哭,学着用一张冷脸去应付所有人。
——所有人,无论是善是恶。
人心那么可怕,她看不穿的,那就一概否决。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回忆。
哑着嗓子接起电话,是急诊中心的。
“越医生,急诊来了个晚期肝硬化的病人。”
“好的,我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