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它。”
“那怎么吓?”
后排的宗律差点就笑出了声,这孩子太实诚了,没看出越影这是在逗她玩吗?
学生们:没看出来。
“你告诉它们,别反抗了,最后都是要死的。”
“它们听得懂?”
“当然……听不懂。”
提问的学生:“……”
逗归逗,办法还是要教的,等学生们笑完,越影便正色起来:
“对付这种老鼠,最好的方法就是不管它们,反正它的力气没你们大。”
……
做完了示教,学生们便各自散去。
等讲台边的人走完了,越影才对着宗律招了招手。
“这只老鼠交给你了。”
“交给我做什么?”
“随便你。”
丢下这句,越影便去各个小组那儿巡查,独留宗律和那只被越影折腾的焉了的老鼠大眼瞪小眼。
经过灌胃,扎针,眼眶取血等一番折腾后,这只老鼠早已生无可恋只求一死了。
可偏偏越影还不如它所愿,反而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