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单手支在脑后,一副星星眼模样地听着越影的要求。
一番叮嘱之后,越影才带着实习生准备出门。
还没到门口,便又被宗律叫住了。
越影回头,看向一脸痴汉笑的宗律:“还有什么事吗?”
“越医生。”宗律似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在车上好像把你衣服吐脏了,要不你给我个电话,我以后赔一件给你。”
越影摇了摇头,“已经送去干洗了。”
听到这话宗律急了:“那我以后再不舒服怎么办?”
越影抬手,用笔指了指护士站的方向:“你去记一下值班室电话也是一样的。”
眼睁睁地看着走在最后的那个实习生带上门,宗律整个人就跟被打爆的皮球似的瘫回床上,抱起床头的阿狸安抚自己受伤的心灵。
邻床的两位老人彼此对视一眼,彼此脸上都是了然的笑容。
坐在凳子上的老太太走到宗律床边,拍了拍他的床缘。
“小伙子,你想要越医生电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