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冷漠。
“你家里还有哪些人？”
高启东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没了。”事实上，根据警方的调查结果，高启东的女儿死后大概五年，高启东的妻子就因悲伤过度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并于十年前跳楼自杀。
“你有个女儿是吗？”6酒的声音很柔和，带着点循循善诱的意味。
高启东点头。
“她叫什么名字？”
“佳琪。”高启东的眼里闪过湿润的光芒，“她叫佳琪。”
“为什么会取这样一个名字？”6酒状似无意地问道。
这样宛如家常聊天一般的对话让高启东有些诧异，加上6酒的语气十分和善，也没有穿警服，他便不由自主地有些放松，想到自己的女儿话也多了起来：“那时候刚推行计划生育不久，我们家虽然生的是个女儿，但我真的很爱她。琪是美玉的意思，也有花草繁盛的说法，当时字典都快翻破了才挑中这个字，她是我最好最珍贵的宝物。”
6酒点点头：“佳琪最喜欢什么东西？”
“小时候她一哭，我们就拿铃铛哄她，因为只有铃铛的声音能转移她的注意力，后来长大了，就在她的脚脖子上挂了一只铃铛，这样无论她走到哪里，只要听到铃铛的声音我就知道，她没有离开我，她还在我身边。”高启东说到这里，伸出手擦了擦眼泪。
6酒一直注意着他的表情，将系着红绳的铃铛递给他：“是这个吗？”
高启东接过铃铛紧紧握在手心里，此时他的双肩和眉尾都是微微下垂，这在6酒看来是放松的表现，看来这只铃铛的确给了他不少安全感，而他对女儿的爱也不是说说而已。
“是，这只铃铛之前被我弄丢了。”
“它在徐新文的办公室里被找到了。”6酒适时补充道，“你去过那里，对吗？”
似乎是出于对这枚铃铛的尊重，高启东最终没有选择说谎：“是去过。”
“你去那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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