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
这种问题问出来,时夏毫不怀疑沈一城可能会掐死她。
“沈一城,你从来不觉得累吗?”
沈一城,这样一段没有任何回应的感情,你为什么要这么执着?
“累?”沈一城低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些不易察觉的苦涩,“时夏,你没有真正的对一个人动过心,所以你不懂。”
没有真正的对一个人动过心?
时夏偏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他低着头,睫毛在屏幕闪烁的光芒中微微颤动着,时夏募得就想起了医院天台上那个打开门走进来的风尘仆仆的男人。
在这一刻,时夏才有了一种真实的感觉,这个人是沈一城,那个饱经沧桑的男人。
时夏看着屏幕,脑中思绪万千。
这些年,她被生活所压迫,能活着就已经不错了,哪有心思去考虑什么男女之情。
如果当年沈一城离开后,时家欢没有破产,她的生活依旧像现在这么无忧无虑,那么她会不会已经结婚生子,把沈一城忘了呢?
电影屏幕上,女主角拖着行李箱义无反顾的上了火车,“我要去找他,无论如何,我要给自己一个交代。”
时夏垂眸,忍不住笑了一声。
时夏恍惚间好像记起了沉淀在记忆长河里的一粒小沙尘。
大四那年,学校要求大家自己找实习岗位,时夏在网上投了一份简历,一个离自己几千公里的外省城市。
时夏不知道,忘记一个人需要多长时间。
时夏只知道,她用了四年也没有忘记沈一城。
如果,那时候,时家欢没有破产,没有寻死觅活,时夏也许已经去了他所在的城市,同电影里的女主角一样,给自己一个交代的。
生活就是这样,充满了未知,你在笔记本上为自己清清楚楚规划了所有的事情,却终究敌不过‘意外’两个字。
时夏明知道沈一城说这些话是为了让她心疼,但她还是掉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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