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摊摊手,“我没做过的事情怎么解释?”
时夏叹为观止,“沈一城,这些信是从你家里找出来的,你跟我说你不知道?”
沈一城轻咳一声,“时夏,那不是我做的,他做的事情,你不能赖在我头上。”
“他?谁?”时夏身上起了一股恶寒,眼睛在屋子里迅速看了一圈,声音里带着哭腔,“这屋里还有第三个人?”
沈一城顺势搂住她的腰,“我是说之前的那个我,他做的事情跟我没关系,信的事儿我真不知道。”
“啊啊啊…”时夏受不了的跺脚,“沈一城,你神经病吧?”明明就是一个人,非整的跟俩人似的,让她莫名的有了一种出轨的错觉。
沈一城揉揉时夏的头发,脸上是特别委屈的表情,“时夏,你是不是很喜欢他,到现在还忘不了他?”
时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