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深深吸了一口气,其实她一直在避免两人坦诚相对,但是这一刻还是来临了。
一个人的成绩无缘无故变动这么大,与她当初的情形可谓一般无二。
盛托李对着她抱怨,说沈一成骂他是什么‘单身狗’,骂他单身就算了,还把他与狗相提并论。
‘单身狗’这种词儿现在的沈一城应该不会知道吧。
即便他伪装的很好,但有些东西在细枝末节中,只要稍稍细心,便总会察觉出不同。
更何况,她那么喜欢他,对他的关注自然就更多了。
时夏苦笑一声,只要沈一城确实与她一样重生了,那以他的聪明,不会发现不了她的变化,只他妈妈的病,便是最大的证据。
沈一城曲指弹了一下烟灰,偏头看她,“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时夏眼睛微眯,脚一下从他怀里抽了出来,眼睛里染上了一抹怒气。
时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