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到她的事情,谁都不可以做,包括爷爷你。”
听着手机被挂断的嘟嘟声,沈鸿儒躺在摇椅上晃晃悠悠了半天,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果然是他孙子啊,就是给他长脸。
很快,魏铮旭便接到了沈鸿儒的电话,应了几声后,魏铮旭挂断电话,回身看向沈一城,眉眼间皆是笑意,“你爷爷也就只有你能制得住。”
沈一城不置可否,脚踏在车蹬上,“其余的事情就交给魏叔了,没什么事儿,我先走了。”
“等一下,一城。”魏铮旭忙叫住沈一城,“我听说你妈妈病了,最近好些了吗?”
沈一城睨着他,“是我妈生病了,又不是我,想要问,就去问我妈。”
沈一城说完便骑着车离开了,留下魏铮旭无奈的叹了口气。
关于打架这事儿,相较于时家欢和沈一城的怒火,时夏却并未觉得如何。
一则这种事儿她没少做,相较于以前她遇到的那些,这实在是算不上事儿,二则,是她把人打了,自己又没什么事儿,所以她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去关心。
时夏很久没来琴行了,握着小提琴的手有些生疏,但是真的拉起来,却又有一种异常的熟悉感。
这只手似乎有它自己的意识,不是时夏在拉琴,而是琴声在带着她走。
一个人经常做一件事儿,身体是有肌肉记忆的。
就像很多年以后,时夏拿起小提琴,放在肩头,脖颈会本能的枕过去,手指按住琴弦,摆出一个演奏小提琴的标准动作。
只是高中时候的时夏演奏时面对的是学校里单纯的学生,是考级时经验丰富的考官,而许多年后,时夏是站在声色场所里给一群脑满肠肥的人演奏。
会有人特别大声的打断她,“我知道这曲子,这是《梁祝》,梁山伯与祝英台嘛,我听过,听过。”
“这么高兴的场合,拉什么梁祝啊,拉首欢快的,《两只老虎》会吗?”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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