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绝不啃老的事实。
却不妨李兴邦冷冷一哼:“可快拉倒吧!
你呀,以后结婚了好好对待我们丽红。
两口子和和乐乐的别吵吵,别三天两头的闹别扭。
我们和老方就谢天谢地了,指望你们孝顺?
呵呵,老方都不一定能不能灵,更何况是我们?”
话说到这儿,李兴邦的语气中可就很有几分凄凉了。
毕竟这养儿防老、养儿防老的思想传承了几千年。
虽说现在成天鼓吹着时代不同了,儿女都一样。
可涉及到赡养老人的问题上时,又怎么可能真的一样儿?
方正神情一滞,继而满满不赞同地看着李兴邦。
“伯父你说这话我可就不同意了!
别人家怎么想、怎么做的我不知道,也无权置喙。
但是我敢拍着心口窝说话,打从我知道丽红是独生子女的那一天起。
侍奉未来的丈人、丈母娘终老,就是抗在我肩头不可推卸,也从未想过推卸的责任。
在我带她回家见爸妈之前,就这个问题,我就已经跟我爸妈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