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是谁发明的,又有什么紧要呢?
按理说这当事人都豁达如厮了,孟天也该适可而止,把这个话题结束进入到下一个。
可……
愧疚不安了好些年,总算有这个实力兑现当年悄咪咪对自己许下过的诺言了。
小伙子哪能半途而废呢?
那,那坚持下去什么的,简直就是必须的必啊!
小伙子微笑脸摇头,到底把当初那个擅作主张的女记者给招呼到了前面。
叫她怎么来怎么去的,把当年种种都声泪俱下地好好学了一遍。
“呜呜呜,对,对不起方先生。”当年那个高傲又自负的女记者彻底低下了‘高贵’的头,如丧家之犬般惶恐不安地站在方传嗣面前,哀求出声:“都是我当年鬼迷心窍,忌惮您当初的份子名声。
生怕受到连累或者嘲讽什么的,未经过您和孟总的允许就连夜改文,彻底抹去了您和助农犁的关联。
千错万错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