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那种入骨入心般的痛才算彻底消散。
孟天就听着他家媛儿长长出了口气,特别认真地嘱咐他:“好了,现在试试看能不能运转异能了?能的话,把异能集中在左肩的位置,然后想法把子弹给逼出来,我再给你治伤。
今晚闹出这老大的阵仗,老宅子那头肯定不带善罢甘休的。
咱们呐,得把所有的疑点啊、尾巴的全都清理干净了,不给他们任何借题发挥的机会。
别叫他们给扣了顶帽子,反手把外公和两位舅舅给威胁了。”
这,这就好了?
说实话,孟天心里很有些打鼓。
毕竟刚刚那个伤口看着有多恐怖他可是眼见为实了,而且木仓伤啊!
听着就不是那么容易痊愈的存在好么?
想要一夜之间彻底痊愈什么的,孟天觉得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明晃晃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