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特么的钝,那也是镰刀头子!
真特么以为骑着二里地都不带割着屁股呢?”
“好了好了,小瑜妈,孩子都伤了,你就别再吼她了。
赶紧的带着往村医那里看看吧!
那刀头锈了吧唧的,别再有什么不好,再把孩子给弄感染了。”同成分不良,被村里人排斥。
倒跟李梅处的不错,经常结伴一起挖个野菜、捡个柴禾的小媳妇劝道。
“是啊,是啊,这事可耽误不得!
听说榛子坡那边就有个年轻小伙子,不小心被锈了的铁片子划了一下。
家里舍不得钱,他自己也没当回事儿的。
结果弄到感染,好好的小伙子愣截掉了只手成了个残废。
小瑜妈你赶紧的,带着孩子去打一个,那叫什么破伤风针吧!”小媳妇身边的大妈闻言点头,还直接举了个实际发生的例子。
还沉迷于各种羡慕嫉妒恨中,怨老天不公平的梁瑜分分钟被吓哭:“妈,妈,你带我去打针吧!
我不要做残废,我不要被截了手啊妈!”
李梅瞪眼:“哪儿那么邪乎?没事儿的,回去咱们拿肥皂水洗洗,一样的消毒。
真用不着打那个死贵死贵的针!
你给我听话点,要知道家里你跟你二哥上学,你大哥又到了张罗结婚的年纪。
一分钱恨不得掰成八瓣儿花的时候,咱得学会精打细算。”
“不,我不!要真感染了破伤风病毒,肥皂水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
妈,我们去打针吧,去医院!
用不了多少钱的,你心疼心疼闺女吧。
而且我真要是变成了残废,岂不是不但不能攀个高枝儿找个好女婿,给我大哥帮忙,孝敬你和我爸。
还要反过来,成为家里的拖累吗?”生怕回去就被一盆子肥皂水给打发了事,梁瑜是各种哭号哀求。
豁出来撒泼打滚,也一定要李梅带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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