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叔呢?
妈蛋!
她想过自己这么一弄,我是什么样的心情?方叔又是个什么的境遇么?
想过这狗屁报纸传遍全省、全国之后,我要怎么面对诸多怀疑的、藐视的眼光么?
大家都会觉得我是贼,一个丧尽天良的贼!
至少在这附近十里八乡的乡亲父老面前,我孟天就是个无耻的、恩将仇报的贼。
媛儿拼了命从熊爪子底下把我给救出来,而我……
不思回报还不算,反手就夺了他赖以翻身的机会。
她这笔杆子一动,直接把我从光荣的英烈后代弄成了忘恩负义的小人。我特么的,还理解她?谁咋不理解理解我呢!”
孟天控诉脸,无限委屈地看着在场诸人。
小话儿字字铿锵的,愣是堵的秦浩哑口无言。
欲言又止了好半晌,才特别颓废地一叹:“天儿,是叔错了。叔忽略了你的骄傲和原则,可……
事已至此,又能怎么办呢?”
“可不!”李乡长也跟着叹气:“这报纸发都发了,白纸铅字地打印了出来。全省人民都看得清楚明白,咱就是再不情愿,那也得捏着鼻子认了。
不然闹腾起来,能不能达到你预期的效果不知道。
但……
你秦叔、公社、市里的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