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求个情。虽然臭小子拿你们家木头当赌注这事干得实在欠揍,但,秦大队你能不能看着他好歹也是孟家仅存的这么一根独苗苗分上抬抬手?
那啥,孟家人丁稀。这革命的火种往下传承,可全指望这个臭小子呐!”
“嘿,要么说这文化人就是会说话么?听听,这小话儿说的,就是一个入耳。得了老秦呐,你也别气别上火了。
不就是几根木头么?
实在不行,咱大家伙都跟着一起上山,你说相中了哪根咱就把哪根给你折腾回来!”
“就是,就是!天养那孩子也不是说真跟分子家小崽子们走得有多近,思想出了问题。就年轻气盛地打了个赌而已,说过训过也就拉倒得了呗!
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谁还不犯点儿错呢?”
“伟大领袖都说知错就改还是好同志!”
“边儿去,咋说话呢?我们天养本来就是好同志!一诺千金,正经有担当着,比些个白吃了几十年咸盐的完犊子们都强……”
事情终于照着他们爷俩预演的那样顺利进行下去,秦浩心里可是大大地舒了一口气。
咣当一声扔下手里的笤帚疙瘩,七尺高的汉子随即就给大家伙来了个热泪盈眶。
边哭还边说着:“我当儿子一样看,打小就偏疼几分的孩子,我,我哪儿舍得打?
可,可这小子胆子也是太大,啥事儿都不说一声就敢干。
几根木头不是大事,我就怕有那缺德带冒烟的拿这事做筏子。真要是一状告下去,天儿被打上个思想有问题的签,影响了以后的前程和婚事。
我,我真是……
真是死都不敢闭眼,没脸去见含泪托孤的建国兄弟呀!”
被感动的眼眶也有些氤氲的人们七嘴八舌安抚,劝说,连连保证靠山村人淳朴善良,才没有那么缺德带冒烟儿的呢。
刚刚还连连躲避,累得秦浩气喘吁吁的孟天也再不闪躲。
红着眼眶拿起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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