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更美好的未来。
然而,重锤敲在破鼓上,没有半点预期中的振聋发聩。被教训的梁瑜只觉得自己是一片好心都喂了狗,明明为了二哥好的事儿,结果却遭了人家好顿讽刺什么的。
这,这就是故事中的狗咬吕洞宾——半点不识好人心啊他!
“行,我尖酸、我粗鄙,我特么的就是吃饱了撑的。你以后愿意怎么滴,怎么滴,谁还乐意管你了是咋?哼,希望你别哪天臭脚没捧好,倒叫人家一脚给蹬个仰八叉。”梁瑜哭着愤愤开口,看着亲哥的目光跟阶级敌人一样。
梁父梁耀前和梁母李梅、梁家长子梁珏都满满不赞同地看着梁瑾。
在他们的眼里,梁瑜的话就是过有可原,毕竟羊肉贴不到狗身上。
心善继母也许有,但就没见几个有了自己骨肉还打心眼里偏疼继子女的。
就像爸妈说的那样,猫养的猫疼、狗养的狗疼。动物都知道舐犊呢,更何况是人?
后奶奶为二叔、三叔和姑姑考虑,更稀罕二叔家那对龙凤胎那都是必然的。
但,梁瑾这,分明是亲爸、亲妈啊!
可偏偏的,那对势利眼、贪婪又小人的夫妻就是更疼跟他们一样不是啥好玩意的梁珏和梁瑜。反倒对样样优秀,给他们挣足了面子的梁瑾始终淡淡的。
“真的是你呀,正子?”看到星光下长吁短叹中的方正,再瞅瞅他手里的小饭盆。梁瑾这心呐,就好比是三伏天喝了冰汽水儿似的,里里外外的透着那么股子舒坦。
什么烦恼啊、忧伤的,顷刻间烟消云散。
就想着正子都给我送饭吃来了,是不是肯原谅我?不再跟我生疏了?
“笑笑笑,傻笑什么?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里,等会把你那个妈招来,分分钟骂你狗血淋头,让你哭都找不到调儿!”方正冷脸拽人,腾腾腾往前走了百多米,这才找了个树根底下站着。
恶狠狠把手里的饭盆塞进梁瑾手里:“呐,说好了啊!我可不是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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