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却按住了她的唇。
“别叫了,叫得我难受。”
叶曦和抬起眼皮看他,又一次看见他眼底的月光。
她轻声问他,“在监狱……难受吗?”
“说不难受是假的,肯定难受了。”男人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很磁厚。
“那你难受了会做什么?”
男人沉吟,想了一下回答,“让自己不想你。”
叶曦和缓慢的眨了一下眼,有些失落。
傅纪年轻勾嘴角,伸手抚摸了她白皙的脸颊一下,然后是她的耳垂。
“一想你,就会难过,所以那几年是真的一直在难过。”
叶曦和不知道是他的话刺激了自己,还是他带着薄茧的手抚到自己的耳垂刺激了自己,她浑身一阵电流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