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喜欢,她只是……只是有的事情还放不下。”
“白阿姨,我好像不懂。”
“没关系,你长大了,就懂了。”
……
叶曦和几乎是有些仓皇失措的跑进暗房,紧关上门跌跌撞撞的走到角落,把自己的身体跌进沙发里。先前那个肃敬优雅的女人,此刻变得狼狈起来。
可是只有在这明与暗晦涩交替着的暗房,这一方属于她的小小的天地。叶曦和才能平息自己心里的那些躁动着的不安情绪。
放眼望去,暗房的的墙上挂着很多照片,大大小小的有男有女,最多的还是一个小女孩儿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儿总是笑着的。
叶曦和看着照片上的alice,心口某个地方隐隐的发痛。脑海里,女孩儿的脸不断的与记忆里某个男人的脸相重合。
紧闭着双眼,叶曦和把头埋下双手捂着脸,心口越来越痛。
alice太像傅纪年了,眉眼鼻口哪儿哪儿都像,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过去五年的任何一个日日夜夜,叶曦和看着这张脸就会觉得痛苦。
随着alice长大她的模样渐渐的有些脱离傅纪年,可是她却比别的小孩更体贴人起来,生活当中无微不至的关心着她。
这样无微不至的习惯,也简直是与傅纪年一模一样。
渐渐的,alice的关心对于她而言,像一剂毒药。一打便想起过去,就心脏疼痛,令她痛苦难堪。
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叶曦和昏昏欲睡,就在她意识模糊即将睡过去的那一刻,她听见了暗房的门被打开。
“sela。”白灼的声音,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美式口音。
sela,叶曦和的英文名,来美国的第一天,她在报纸上看到的一个名字。苏琛告诉她,这个名字有白月光的意思。
叶曦和从沙发上缓缓的起身,坐直了身体,拿起桌上的一个橡皮筋将齐肩的头发挽了起来,随意但美丽。
白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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