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不住的流眼泪。扶着他躺到床边去,倒水来给她喝。坚定的说这辈子非他不嫁。
还不知羞耻的脱了衣裙,要自荐枕席。
崔季陵当时不同意,很严肃的说一定要三媒六聘,明媒正娶,决不能这样的委屈她。还叫她快回去,等他病好了会再去求她父亲。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你父亲看到我的诚心,一定会同意将你嫁给我。
犹记得自己当时就哭了:“来不及了。再过几日父亲就要将我嫁进卞家了,到时我就是成哥哥的妻子。你想看到我成为别人的妻子?而且我知道我父亲的性子,他是很顽固的一个人,说不要我嫁你,那就绝对不会让我嫁你。便是你跪死在他面前都是没有用的。”
当时的崔季陵是肯定不愿意她成为别人的妻子。但碍于父亲不同意,也不知道如何才好。唯有痛苦的一直说自己没用。没有权势,没有富贵,什么都没有。若不然,想要跟她的父亲求娶她也不会这样的艰难。
自己那个时候倒是行动果敢的很,脱衣解带,就躺到了他的怀中去,搂着他的脖子一直叫他。
到底是还在病中的人,自制力比平常要差很多。而且这样的温香软玉在怀,还是自己心爱的姑娘,不是人人都能做柳下惠的。
两个人有了夫妻之实。
好在她是趁黑过来的,崔季陵住的屋子又是单独的,倒是没有人察觉到。
想起这些往事,姜清婉低头苦笑,拿起炕桌上的盖碗慢慢的喝了一口茶。
上辈子的那个自己,如父亲所说,倒确实是不知廉耻的很。
屋外的雨下的越发的大了,噼里啪啦的打在屋顶上。小心的将旁侧的雕花窗子推开一条缝,能看到外面淡淡的雨雾。廊檐下的烛火被风吹着,时明时灭的。
那夜的风也很大,呼啸着从屋顶卷过去。不过躺在心爱之人的怀里,哪怕外面有再大的风,心里也还是觉得甜蜜。
次日她就主动的梳了妇人发髻,想要从此留在崔家,再也不回去。不过崔季陵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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