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纪宁,眉心紧颦,眸色有些复杂。纪渊可以算是6延晟的长辈,看着6延晟长大的,所以当6延晟离京时说留意澜州纪宁的时候,还有些莫名。
澜州纪宁,谁?
根本就没听说过。
这话已是两年前说的了,纪渊都快忘了这回事了,谁知这纪宁就这般从天而降了,还是以这样夺目的姿态出现在世人眼前。
他和延晟有什么过节?
也不对阿,他先前虽读书出众,但到底没有入仕,天才再天才,没有伯乐一样蒙尘,别说那时的他,就算他今日拿了这状元郎,和延晟的差距也是天差地远,延晟为什么要让自己留意,还说稍稍压制一下?
压制阿……
纪渊抬眼看向龙座,皇上此时恰巧正在看纪宁,眸中不乏满意之色,看来很是喜欢,纪渊垂眸,袖中手指微碾,若有所思。
殿上青烟一点一点燃尽,纪宁将已经检查过两遍的考卷整理好,停笔,垂眸静坐,眸含青山,背脊如松。
…………
北疆安定城,北疆的雪来的太快了,才将将入冬,鹅毛大雪就将整个城市裹成了银色,雪松早已结冰,6淼淼此时正和6秋笙趴在窗上看雪景,6秋笙双眼大亮,扒拉在窗沿,小屁屁一抖一抖的,绪相反的,他心中情绪极为绪骤然激动,语带崇拜。
“这次虽落榜,但有幸和状元郎在同一个考场,见识长的太多了!”
“原来天底下竟有这般优秀的人,实在太值得我辈敬仰了!”
状元郎?
算着时间,纪宁已经出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