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说不出来,只低头有些狼狈的抹泪,可是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就是不停的流。纪宁单膝跪在6淼淼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双眸满是担忧,“你为什么突然哭了,怎么了?”
6淼淼抽噎了半天,忽然伸手拽住了纪宁的衣领,素白的指尖把纪宁一丝不苟的衣领抓得有些褶皱。
抬眼看着纪宁,双眸还留有残泪。
忽然弯唇一笑。
“你刚才在河边想说的话,能接着说吗?”
“我想听。”
纪宁看着6淼淼的眼睛,眼尾还红,脸颊也粉,刚才的粉,是因为哭,而现在的粉,是因为加了女儿家的羞涩,是初春海棠的艳。而眼中的期待,就是盛夏河边萤火虫的独舞,明明只有一点银辉,就是让人挪不开眼睛。
纪宁缓缓起身,高大的身躯将6淼淼整个人都笼罩在了阴影里。
顷身,双手再次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