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啊，出口在哪！”
老妪用力拽着常钰的头发，愤怒吼道。
“呵呵。”
常钰对此只有一句话，哪怕头发被拽的生疼，她也没有丝毫松口。
因为常钰知道，如果这老妪活着出去，日后她跟顾枫都要死。
毕竟这个结界对于夜祸而言，简直是无尽的宝藏。
哪怕灵宝无法带到外界，但可以在内部修炼，而且还有数之不尽的极品元石矿脉……
纵然常钰以前是夜祸阵营的异能者，但如今常家终究跟夜祸之间有了决裂。
而她，更是将魂血献给了顾枫，虽然不是自愿，但也要为那个大混蛋考虑下。
“快……咳……”
黑袍老妪面上涌现凶狠，刚准备一拳用力砸在常钰脸上，就突然一口乌黑的鲜血喷出，面色更加苍白起来，别提有多难看。
“呵，老婆子，你也快不行了，何必强撑着？赶紧寻块墓地吧。”
常钰勾着唇角，眸子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然而……
老妪本就已经是半只脚迈入棺材的人，这个岁数自然是极其惜命，无论如何都不肯放弃半点能活下去的希望。
所以，老妪一把掀开黑袍，露出了一直被挡着的脸。
苍白的面部满是狰狞的疤痕，最长的一条足有十五公分，伤势密密麻麻，让常钰跟花子看了都是一阵心悸。
“知道老身这脸是如何划的吗？”
老妪声音冷漠如同寒冰，简直刺骨。
“我父母不同意我跟陈泽在一起，我便划破了自己的脸，左边这刀，是第一刀划的，右边这道，是第二刀划的……”
“短短十分钟，一共二十七刀，我对自己都如此，你以为……你们两个不说，我就能放过你们？”
老妪手掌轻轻抚摸过常钰跟花子那比她不知光滑几百倍的脸蛋，阴恻恻笑着。
“你……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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