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雾越发多，他急忙道：“好好好，我错了行吧？”
“我从来没被人这么欺负过，我的第一次被谁强行夺走的？可你今天居然还要我帮你……帮你……”
何艺哽咽，甚至已经有了一滴泪划过侧脸，那楚楚可怜的柔弱模样简直就像是被怪蜀黍用棒棒糖骗去看金鱼，结局却很惨淡的单纯小萝莉。
“……”
顾枫最见不得女人哭，本来也理亏，只得道：“好了好了，只要你不哭，一切都好说。”
“你总是用奶奶的病来要挟我……”
何艺抬起俏脸，脸上的泪痕那么显眼。
“……以后不会了。”
“真的？那我之前说过的糊涂话呢？”
“……说过的啥？我都忘记了。”
“不行，我要用手机录音，以防你以后反悔。”
“你至于吗？我是那种……”
“呜……”
“好好好，录音录音。”
陪着何艺折腾了许久，最后顾枫问道：“这样总行了吧？”
说着，还心疼的替何艺擦掉了泪痕：“以后别哭了，你还是笑着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