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崽子！”
“陈数！”卫凡发火了，“你再管不住嘴，就滚下去！”
叶多吓了一跳，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卫凡发火。
陈数暂时安静了几分钟，又开始嘚嘚：“卫凡啊，不是我说，你这样是会吓坏漂亮妹子的。妹子你别怕，他人挺好的，就是有点嫉妒我长得帅，所以对着我的时候没什么耐心。他对着漂亮妹子肯定是有耐心的，我以这架飞机发誓。”
“陈总，能不能别以飞机发誓？”叶多有点忐忑，就陈数这胡吹海吹的德行，保不准这飞机真得遭雷劈。
陈数嘿嘿地笑了，“你别叫我陈总，叫我陈数或者数哥。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叶多。”
“名字真可爱，你是不是有个妹妹叫叶少？”
叶多：……
一旁的卫凡终于忍不了了，冷冷对陈数道：“安静十分钟，给你十万。”
“让我说十分钟，给你二十万。”
叶多：有钱人的世界，我不太懂。
“哎，凡凡，”陈数贱兮兮去撩拨卫凡，“我凡哥记性超好，合同上的一个细节，半年都不会忘，在哪页哪行都记得清清楚楚，这次怎么会迷路呢？端了二十八年的老脸，这会儿全丢光了吧。”
叶多暗暗捏一把汗，没见过这么爱作死的年轻小伙子。年轻又有钱，怎么就对生活失去了信心，非得找死呢？
果然，卫凡脸一沉，抓起一边的矿泉水，直接砸了过去。
“卧槽！卫凡，你来真的，操，再特么坠机了！为了你那点面子，死也不怕啊。你不怕死，你别拉人叶多垫背的。多好一小姑娘，漂亮又懂事，还……”
“不想被踢下去，就闭嘴。”
陈数终于闭了嘴，然后开始小声嘟囔。
在陈数的一路嘟囔下，直升机终于开到了目的地——ef集团总部大楼楼顶停机坪。
远远的，叶多就看见停机坪上全是小黑点，站满了人。飞机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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