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帮你买了一些回来……"陆宁宇古铜色的肌肤上浮现一抹淡淡的红晕,有些尴尬的说:"这是你现在所需要的东西。"
宋婧灵眉头微拧,该不会又是月事带吧?可是摸着这包袱蓬松蓬松的,感觉像是棉花?
"除了那东西,里头另外一样东西是棉花,放心,棉花是全新的,绝对干净。"陆宁宇压抑着不断扑上的尴尬,僵着嗓子告知她里头的东西。
她眼睛瞪大、下巴掉下,记得她刚来癸水的第二天痛得迷迷糊糊,想要下床去换月事带时,发现只剩下晒干了还没装草木灰的月事带。
她一边给月事带装草木灰一边自言自语一等下次到镇上去一定要去买新的月事带,里面还要买棉花来装,草木灰怕不干净不卫生,会得妇人病等等……
没有想到她的自言自语全部被陆宁宇给听去了,怎么办,她好想挖个洞钻进去,她的脸皮实在没有那么厚,现在面对他真是太尴尬了。
要是在现代,让男朋友或是自己兄弟帮忙买个卫生棉根本不会感到尴尬,可是在古代,一个大男人帮女人买月事带的感觉就是特别怪异且万分尴尬,更何况像陆宁宇这种高大阳刚又有着威严气势的男人,她都怀疑他去买月事带时老板有没有被他吓傻。
陆宁宇见她脸蛋染上一层粉嫩红晕,神情尴尬的看着他,嘴角轻扬,抬手揉了揉她的头便转身离去。
宋婧灵看着他的背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叫住他,还是就让他这么离去,嘴巴开阖了半天,等他整个人都已经消失在她的视线里还是未能挤出一个字。
就这样吧,两个人才不会尴尬。
不过说真的,她觉得陆宁宇果然是个面冷心热的大暖男,以后一定也是个疼爱妻子的好男人,光从他买新棉花给她塞在新月事带,还有从老大夫那里得知她体弱,月事来的这段日子必须好好调养,丝毫不嫌烦的每天替她熬药调养身子就可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