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王府随行的人员当中有一名大夫,这会儿才挤过人群,余嬷嬷也是押货在后头,因为马车停住,又看一大群人挤在路中间,还听到说有马车出事,以为受伤是赵九歌,也急急忙忙过来,幸好并不是,这才松口气。
"陈大夫,你先帮这位夫人瞧瞧,她方才伤着了脑袋。"赵九歌指着身体开始打摆子的妇人。
陈大夫手脚利落的向前,还让人拆了车板子,其他人七手八脚的扶着受伤的少妇坐下,陈大夫仔细检查后道:"其他地方是看不出外伤,但后脑杓肿了一大块,最好别移动,这两
天要观察情况,若是这血瘀状况可以好,就没有什么大碍,这瓶药膏对化瘀有效,就早晚使着看看吧!"
"谢谢大夫。"
"若是傍晚还是觉得头疼,最好再找名大夫瞧瞧。"陈大夫跟着许衡元由北疆回来,准备在太医院谋事,自然医术不错,这趟金陵之行会跟着前往,就是趁着还未任职想拜访之前的同门师兄。
"下官参见……"
县令行色匆匆而来,本来见着许衡元要拜大礼,却让许衡元截住,同时贴近说话。
"本王这趟金陵行完全是个人私事,县令大人就不用多礼,该怎么行事就怎么做吧!"明白这位主儿是不想泄露踪迹,周县令也就不多礼,转向受伤妇人马上就端起官威,"本官听闻黄大郎案件中的原告在此?"
少妇坚持着让双丫给扶着站起来,同时福身行礼,"是,民妇白氏就是原告、黄大郎之妻。"
一切从简,县令也就站着先让衙役清开闲杂人等,同时让人把被告带过来。
师爷拿出簿子翻开记录,"这被告就是漕运郎阮大壮与简文,根据阮大壮供述,死者黄大郎和简文在五天前找上阮记漕运说要运送一批货物到宜昌,双方说好前天启程,不料黄大郎前天一早上船就不慎落江,待捞起人后,已回天乏术,因此帮忙差人将黄大郎送回杏花坳,但原告黄妻白氏不肯相信,坚持夫婿是遭人谋财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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