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出意外的夫人,操着极重口音说起话来,赵九歌得提起全副精神劲才听得懂。
"您一瞧就是外地来的,咱们这安庆城就在长江边,平时进出做生意都是走水路方便轻省,这位妇人就是咱杏花坳黄大富家的,他官人昨天死了。"
黄大富?那不是红昭家?前天自己才去一趟,当时并没有挂着白灯笼,没有丧事,怎么隔不到三天时间就出事?
许衡元不动声色的仔细看着年轻的妇人,记得那天就瞧见黄婶子,所以这是她的儿媳还是孙媳?
"怎么死的?"
"一定是简文做的好事,他见财起义,才把黄大郎给杀了。"
"许濯,你拿着腰牌到府衙,让县令大人来一趟。"许衡元低声吩咐,许濯领命后就迅速离开。
赵九歌自然也看见许衡元的异状,黄姓?又是杏花坳,难道是红昭家?
"这位夫人可以详细说一下那位简文到你家的状况吗?"赵九歌于是开口问。
"我们家夫人还伤着,你们这群人就别尽找麻烦。阿福,你还不快点去拦车?"
"这车夫腿还断着,怎么拦车,不如坐着咱们牛车吧!"其他乡民七嘴八舌的说。
许汀拦住双丫去路,"这位夫人暂时不能走,你不是想要去府衙,等一会儿县令大人就会来这儿问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