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衡元背靠黑花竹纹迎枕,等了半晌见她倒是沉得住气,一页页翻着游记,并不追问,忍不住再开口,"不想知道京城的事?莫非你早猜中本王这王位不保?"
"对王爷而言,就算没有王爷的头衔也还有大将军位子,这可是谁都抢不走的实在军功,反而从这件事可以知道家贼是谁。"
"你说的没错。"对许衡元而言,最惊涛骇浪的事已经过了。他不是红昭的孩子,那么他的生母究竟是谁?不管是谁,祖父知道,祖母也一定知道。
另外,他确定郑氏的过世绝对脱不开祖母之手,若是要灭了他的子嗣传承,为什么又突然决定让自家侄孙女嫁进来?
许衡元推敲不出原因,却也不想再和赵九歌讨论这些事情,马车已经出了安庆城,所以沿途叫卖喧嚣声少了。
安静的行驶了一会儿,无预警的马车勒停,车身剧烈摇晃,赵九歌差点撞上桌角,幸好许衡元反应快,将她搂进怀里稳住身子,桌面上的壷杯都有磁铁,所以没有倾倒,却禁不住车身晃动,将杯里的茶汤溅出。
"发生什么事?"
"前面有匹马受惊,马车失控横倒,惊吓到主子还请恕罪。"这声音是许濯。
"去看看有没需要帮忙。"许衡元声音清冷,轻拍怀中人儿的背脊充当安慰,待她气息平缓才松开手臂,同时掀开锦绸帘子下车。
赵九歌自然也尾随在后,这是宽敞的官道,也是前往金陵必经之路,来往车辆断续不绝,这祸事自然造成阻塞,她听见不远处传来呻吟,听起来十分不妙。
许濯很快就回来复命,"前方马车车辕断裂,坐在里头的夫人撞伤,伤势恐怕不轻,另外还有就是车夫,看样子是断腿了。"
"尽量帮忙移开马车,让大家可以通行。"许衡元注意到赵九歌的不俗容貌引来不少人侧目,略有不悦的侧身挡住其他人探究的视线,谁知道她居然还嫌他碍事,拼命想推开他。
"既然有人受伤,不如我去瞧瞧。"她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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