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来其实是想要看看红昭姑娘的坟,若是可以想点炷香。"
"她就葬在村外东边走八里的树林边,那儿有很多坟地,届时再让我家大郎带您过去一趟,只是大爷在许家行几?怎么会来祭拜一名奴婢?"黄婶子还是觉得疑惑。
"许家行三。"
黄婶子脸色大变,虽然之后借着低头闪躲,但许衡元已经注意到异样。
"原来是王爷大驾,老奴轻慢了。"她起身想要行大礼,却让许衡元扶住。
"嬷嬷就不用行这虚礼,红昭可有牌位?"
"这丫头是个没福的,没出嫁就过世,牌位只能供在姑娘庙里,倒是王爷尊贵,怎么能祭拜一名奴婢,这件事就作罢,她福薄,禁不起王爷这番礼数。"她日子过得安然,一时松懈精神,没想到竟透露了些……王爷之前都歇了追查的心,怎么现在又突然找上门?莫非出了什么事?
"本王要前往祖宅家庙,经过安庆才临时动念来这一趟,既然都来就去祭奠也算全了这个缘分。"他故意将缘分两字加重音量,就见对方一听后,眼神飘移,显然心虚,打铁趁热,他本来就是要杀他们个措手不及,所以马上站起身往外走。
黄婶子深知自己阻止不了,连忙唤人磨墨,快速写了几字就差人出去送信,却没想到下人前脚送信到驿站,后脚这信就被拦截走。
不消多久,这信就到了许衡元手中。
"这信里写的会不有诈?"许濯是心腹之一,见主子站在墓碑前多时,若有所思,目光深沉,不由得开口问道。
王一突至,见红昭坟茔,已知。
纸上写得很简单,但重点就是已知两字,已知什么就是许衡元想知道的答案了。
许衡元见着了红昭的墓碑又发现一个疑点——墓碑写着卒于建熙十一年,他是建熙十二年出生的,而红昭在建熙十一年就逝世,这代表什么?他绝非红昭所出,那么他的生母是谁?莫非赵九歌一语成谶,他并非许家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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