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也晚了,不然我明天找机会问问吧!"
吃货力量大,她一定要搞清楚有没这道美食。
带着丝哀怨之气,赵九歌还是用完晚膳。
洗漱后,准备就寝,她熄了灯时,许衡元还在外院忙碌,她松了口气,这样也好,免得扰了她的睡眠,毕竟她的腿还酸软无力呢!
可是夜半有东西不停骚扰,一下子是羽毛般轻抚过额头,湿滑带着热息来到唇畔,接着不由分说就吞噬住她的呼吸,她这才从梦中惊醒。
原以为是歹徒,但鼻间传来熟悉的无患子皂香味,知道是他,接着意识开始飘浮,随着他的进攻掠夺,她丢盔弃甲,白皙滑腻的肌肤与他的古铜色肌肤交迭,奏出阵阵旖旎乐章,惹人脸红心跳。
夜里红浪翻腾,许衡元要了三次热水,才渐渐歇息。
这个禽兽!这男人根本不懂怜香惜玉,白日宣淫,到晚上又肆无忌惮,再这么下去她怎么可能吃得消!
原本早上还扛算到杏花坳,现在都早膳午膳汇在一块用,还谈什么去杏花坳,更别提她现在腿抖如筛,出门不是找糗。
"王妃得王爷怜爱是好事,但这么折腾也不是办法,最好还是歇息两天。"余嬷嬷本来不想说话,毕竟两口子新婚燕尔,王爷也是娶过妻的人,应该懂得过犹不及,但端上补药时,瞧着王妃疲惫的样子显然是承欢过度,王妃年纪尚轻,还是忍不住叨念了。
"我倒想警告他别来找我,最好另寻他人折腾。"
"这怎么行,王妃这意思岂不是让王爷可以往房里纳人。"余嬷嬷皱起眉,"后宅不宁就是乱家之源,王妃既然嫁给王爷就应该替王爷着想。"
"莫非嬷嬷想要我与王爷一辈子一双人?"
"胡说,王爷天人之姿,怎么可能一辈子一双人。只是若要纳人也得等王妃诞下嫡子女才是,再不然也得等王妃有孕,无法伺候王爷时才纳人。"
赵九歌只觉得头顶像有一群草泥马奔驰而过,是她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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