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当然清楚这话说出口就是在捋虎须,但凭什么她要拿命去换?谁想要的答案就谁上,这可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这么气,难道是怕真被说中,你没有许家人血脉?想想若是你没有许家人血脉,那么这世袭罔替的镇国王之位该轮到谁坐才好,总不能一年换一人。你共有三位叔叔,就算屏除二叔这位文官,好歹还有两位,更别提那些兄弟,也不晓得这枚炮弹投下去会炸出多少事来?"
许衡元陷入深思,若是传出他的血统有异,往大的说当然会惊动朝堂,毕竟这封诰可是实打实经过皇上大印而来,更别提皇上这十几年屡次无视规制厚赏许家,且他私下一直在测试皇上的放纵底线,这些都是站在皇上对许家亏欠的心理上运作而来,若是他实非许家血脉所出……那么许坤泽的死到底得到什么?
"王爷的脸色这么难看,莫非这件事牵扯的不只家族斗争?"赵九歌还没有到达足够高度可以俯职事件全貌,只能透过观察异状来判断,"但就是牵扯够广,相信对方也知道你同样受制,才敢如此步步进逼,若不是到不可忍受地步,王爷也没必要娶我进门。这种方法就是置死地而后生!先解决最大的敌人再来处理其他。"
许衡元深思熟虑半晌,"明天我陪你去家庙,之后就安排让这个消息传出来。"
"王爷可得记得话中三分真、七分假。"
"你从哪里学来这些门道?"方才就记挂在心底,现在终于问出口了。
"什么门道?"
"这些奇诡作法?"居然还想装蒜,许衡元险些气歪鼻子。
"呵呵!"赵九歌掩嘴笑了两声才收住,严肃以对,"相信王爷要娶我进门前一定遣人把小女子的日常都查翻一遍,难道没有查到什么异常之事?"
"除了你落水前后,行事作风截然不同,或许王妃愿意替本王讲解一二。"许衡元眯起眼,仔细观察她,发现她的视线微微飘移,随即又恢复,若不是他一直盯着也不会轻易发现。这是被说中心事的身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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