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句话也不肯吃亏的丫头。许衡元不再跟她兜圈子,直接地道:"本王要知道本王的生母下落。"
赵九歌瞪大眼,他是晒昏头还是吃错药?他的生母不是方才坐在厅上——不对,是她想分山了,若真的是生母,怎么可能这么冷淡?只有不是亲生一切才说得通,而且这件事恐怕知情的人还不少,只是碍于天大富贵,全部的人都装作看不见。
但赵九歌可不是笨蛋,细想又觉得不对劲,"王爷手下能人不止成百,光是老王爷遗留下来的家将应该都掌在您手中,要查生母下落不是难事吧?"
"确实不是难事,我生母是老王妃身边的一等丫鬟名唤红昭,她曾随侍在父亲身边,但后来父亲远驻北疆时,就把她遣回老王妃身边伺候,老王妃在建熙十一年把她打发回祖宅,来年她就消失无踪,当时一起在祖宅有接触的人都被一并打发,事后查找不是失踪就是病故,无存一人。"
"你在建熙十二年出生?我记得庚帖上说的是十一年。"
"对!这件事从本王怀疑后就开始调查,歴经七年,只要稍微有点头绪就被人马上掐断,能够确知的事情太少,生辰算是其中之一,本王怀疑这事牵扯的绝对不只老王妃。"
赵九歌稍微转下脑筋就知道自己上了贼船,"妾身现在退出可以吗?"干笑的询问。
"大船入海,现在王妃选择要下船?"他露出森森白牙,让人觉得一股寒风剌骨。
下船,那可就葬身无边海底了。
赵九歌表情僵硬,"既然肇因在你,为什么不杀了你就好,反而要朝王妃下手?"
"你怎么知道本王受到的剌杀就少了?"许衡元幽暗的眸子一如凛冬,一片肃杀,"想要本王性命的人多如过江之鲫,原因不外乎就是挡人财路,碍人利益,但没想到内院居然也着火。"够讽剌,尤其在祖父过世后,权力斗争角力涌上台面,当时他面临内外交击,焦头烂额,再加上郑氏一族的责难,蜂拥而至的难题几乎要压垮他的肩膀,要不是有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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