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九歌还没有想通答案就回到居住的青玉堂,余嬷嬷让丫鬟送上白毫银针茶,白胚胎薄杯外绘金色福字纹,使用这种一看就很贵的器物,从一开始心颤到现在习以为常,她觉得自己越来越适应这儿的生活,除了身边这位用眼刀子刮着她的男人外,一切都很舒心。
"嬷嬷,你先下去吧!"赵九歌知道许衡元必须发泄一下不快。
余嬷嬷躬身后就带着一群丫鬟离开,出去时还把门给关上,自觉地留了一名丫鬟在外头候着。
"你以为你这种做法很聪明?自请去家庙祈福,谁给你出这个主意?"
"妾身做事但求心安理得,没有人煽动,这也是为了王爷着想。"
"若是为了本王好,也该得了本王的允许。"
赵九歌一脸惊诧,之后带着委屈地道:"妾身还待字闺中时就听闻王爷对已逝的王妃情根深种,当初知晓姊姊遭受北辽袭杀后,冲冠一怒为红颜,斩杀三千北辽蛮子以敬姊姊在天之灵。化悲愤为力量,自然是好的,但想必以姊姊之名沾上的血腥也会成为魂魄牵挂,妾身这么做也是为了让姊姊安心超渡。"
"大丈夫不能自保何生为男子?"许衡元嗤之以鼻,"一切都听人以讹传讹,还是自以为是,你又好过那些人多少?"
"那么堂堂大将军和镇国王算计我一名弱女子,又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好多少?"赵九歌本来还想要大家维持表面和平,毕竟很多事情不过就是盖着一张遮羞布,布巾底下各自运筹帷幄罢了,但既然他打算要撕开那层纱,她当然就不需要顾忌。
"算计你?你有什么值得我算计?"许衡元眯起凤眼,原本凌厉的气势收敛起来,目光带上审视,"又或者你知道多少?"
"讳莫如深,深则隐。苟有所见,莫如深也。"赵九歌清楚知道,断案如神说穿就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今天她亲眼见识到许氏一族对待这位王爷的态度,再加上他不得生母及亲祖母喜爱也是事实,就不免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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