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你是我赵氏嫡女,怎么可能需要靠生母嫁妆才能养活。"赵俊廉大怒,这些话若是传出去,让他怎么在同侪间立足。
"女儿也是这么想!"赵九歌被这么喝斥,倒不显出愤怒,反而十分愉悦。"舅舅,这些事九歌心底自有计较,您难得来这一趟,跟九歌说说家里状况,外祖父他们安好吗?"提起外祖家自然更让赵俊廉不自在,毕竟当年就是赵老夫人同意这门婚事,而且还是明码标价托媒人上曹家门说亲。
曹氏出嫁时几乎搬空一半的曹家家底,这件事在当时还蔚为奇谈,不少人说赵家贪婪,也有说曹家疯狂,女儿嫁出去又不是娶媳,这哪改得了什么门庭呢?这嫁妆八成是扔水里。
结果真被邻里乡亲说中十之**,曹氏早逝,后来赵俊廉又和曹家疏远,虽说赵九歌现在开始亲和,但谁晓得是不是昙花一现。
曹兴权想起旧事也是唏嘘,但看着娇态可掏的赵九歌亲昵的询问外祖家状况,中间还提起四侄儿那桩案子的情况,面对自已眉眼之间全是孺慕,态度和煦。
心想罢了,就算外甥女的亲近不过一时又如何?这可是妹妹留下的唯一女儿了!
叙话完毕清点完生母的嫁妆,赵九歌只能说这完全是意外之喜,渣爹总算是良心发现,
当然,也不排除是与舅舅谈起外祖家,勾起渣爹的廉耻心。而杜氏也把娘亲的嫁妆补齐,虽然有些田庄的盈利短缺,但她不想追究这么多,就当是十几年来原主的花用吧!
最重要的是舅舅给的帮手——徐则。
第一次见面徐则自然没有把她放在眼底,赵九歌也不介意,只交代要查清楚镇国王的事情,毕竟都交换庚帖,开始问期程序,嫁进镇国王府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可到现在她还是两眼一抹黑,这实在是让人觉得不安稳。
起初几次回报,徐则查到的消息太过零散,显得更加不对劲。
再混浊的河水也是有平静无波的时候,不可能什么都探查不出来,尤其是酒楼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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