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女儿就三天后再来核对,女儿先回去,就不打扰母亲歇息了。"
施施然的离开福如院,在步出宝瓶门时,她听见清脆的瓷器破碎声,忍不住微扬嘴角。
看来这慈母的假面具是戴不下去了,也好!省得恶心到自已。
"小姐不该对夫人这么说话,女儿家嫁出去在夫家有事还得仰赖娘家出头……"素香原本要说上几句劝和的话,但在接触到小姐似笑非笑的嘲讽眼神后,声音顿时虚弱无力。
人的尊严是靠自己挣来,绝对不是靠别人施舍——对赵九歌而言,重要的事情除了在这个时代活下去,还要活得有尊严、快乐,所以她细问过自己要如何达到这个目标。
其中之一就是必须拥有别人欠缺的优势,那么她的优势是什么?
把现代的概念技术拿到这个时代复制?但她并非专业的啊,一知半解的拿来运用,最后就是画虎不成反类犬,所以她选择最保守的作法——把原主生母的嫁妆拿回来牢牢握在手里,田庄农地或者店面都可以产生收益,这些才能低调又保本。
至于什么后宅斗争,她完全不想涉入,也没有兴趣。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事与愿违……
"许江,根据你这几天探查的结果,对于赵九歌有什么看法?"
许江派了两名下属轮着日夜监视,此时细细禀报,"小的认为赵姑娘思虑周全、行事大胆,若是男子堪当大任,就是过去做的那些事情与现在对照,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从案件的判断到索讨嫁妆这些事情看来,确实思绪缜密,但对于婚事却不多做置喙,这点令人起疑。"
许衡元直接点出问题所在,却让许江一脸疑惑的问:"王爷贵为大秦超品王爷,又有战神大将军的美誉,这种对象就是提着灯笼都找不着,凡是女方被王爷上门提亲都会觉得自家祖坟冒青烟得神佛庇护,哪里还会有所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