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彰,但摆在嫡女闺房未免显得太过张扬,而且逾越礼制,女儿家确实该娇养,但不代表要豪奢,若是传出去,岂不是品德有缺?
更别提那博古架上,居然还出现剔红芙蓉花纹圆盒,她还记得当时博古雅集只得一只;三老爷当时瞧见惊为天人,直嚷着一定要买回,谁晓得博古雅集的少东家居然提出什么价高者得,硬是办起拍卖会,后来当然是被其他人买走,只是不晓得实际买家居然是表小姐。
这圆盒里可是有一只玉双螭耳扁壷鼻烟壷,功夫之精细令人惊叹,后来被人高价收藏后还让三老爷槌胸顿足,暗气当时牙一咬,再出一次价就好了。
至于其他,自己虽然不知晓来历,但也知道绝对不是俗物,这些贵重的摆设若只有一两样也就显示家里长辈的重视,但一旦多了就不免让人质疑。
"赵夫人这手笔似乎有点不太适当。"古嬷嬷的脸色青了又白。
这种养废庶子女的手段在后院里她可看多了,但表小姐是嫡女,甚至身分比继室所生的嫡女还要高,杜氏这种做法哪称得上是名门贵女教养出身,简直就是下流。
"她在名义上总归是我母亲,只要古嬷嬷明白我的苦衷就好。"赵九歌轻叹,"本来都隐忍这么久,我也不在乎继续。可是这事涉及四表哥的性命,还有舅家的名声,我再怎么想谨慎过活,也不能忘记身体一半血液来自曹家的事实。"
"表小姐念情,就跟逝去的姑奶奶一样。"古嬷嬷提到早逝的曹氏,不由得一阵唏嘘,若是姑奶奶还活着,表小姐哪里会这么让人糟蹋。
"古嬷嬷,不瞄你说。我这次出手相助,也抱持着不再与杜氏和平相处,她拿捏着我的亲事不假,但属于我母亲的嫁妆,我绝对要不少一分一毫的要回来,只是这事无法由我出面,所以——"
"老奴懂得小姐的意思,老奴这趟回去就让三夫人传信回翼州,将姑奶奶当时的嫁妆单子送来,等大老爷一到就为您做主,只是您的亲事定下了?不晓得对象是何人?"按理来说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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