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你好大的胆子,就算是官府办案也没有在受害者家里满屋子乱闯的道理。"来人气冲斗牛,声若洪钟,一眨眼就到赵九歌面前,"就是你这嘴上无毛的小子在这儿信口开河?我二弟死亡到现在都无法入土为安就是你们这票人硬说什么杀人动机不明,可在我瞧来分明就是有意包庇杀人凶手,谁不知道这曹四与大理寺右寺丞有亲,这根本就是你们这票人官官相护。"
"孙大元,本官念你是受害者家属,情绪哀痛,对你这般不实指控已经三番两次容忍,若再有冒犯,就依律法污辱官员,阻碍查案先送办。"戚评事也不是没脾气,哪里能让平头百姓指着鼻子骂。
"你……"孙大元梗着脖子,涨红一张脸,"好,我就在这儿瞧你这小子的怎么指证凶手?"
赵九歌冷嗤一声,这种作贼心虚的人她在署里见多了,最会虚张声势。
她冷静的将瓶子打开,"既然我说这里是命案现场,自然是有证据,凡做过必留下痕迹,可请戚评事仔细看看桌上的笔洗底部是不是呈现褐色?"
戚评事递了眼色给衙役,自然有人朝书桌去拿起竹制笔洗,赵九歌眼眨也不眨地盯着孙大元,心里轻哼。
这家伙倒是挺镇定,只是眉毛稍微耸动,下颚却往内缩了一下。这种细微的生理反应骗不了人,他现在肯定紧张得汗流浃背。
戚评事接过差役递上来的笔洗,把底部朝上一摆,确实有大面积的褐渍,这种颜色是血迹干涸没错,但光凭笔洗哪能证明人就是在这儿断气。
这丫头简直胡来,幸好没人知晓她是大理寺右寺丞赵俊廉的嫡长女,否则这事传出去哪有小姑娘好果子吃?听说这丫头胆大妄为,没想到本人比传言过之,简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赵九歌瞧着戚评事脸色有异,对于他的想法心知肚明,"戚评事认为这笔洗无法证明孙大山是在这儿死亡,但我有其他证据。阿素,把我刚才交代的东西拿上来。"
"是!"素莲把方才出门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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