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的条件下什么事都可以商量的啊。
"那贵府姑娘的事?"
申伯爷一拍桌子,"那孽畜竟然做出这等事,我让她娘押着她到侯府去给温大姑娘请罪!"
温紫箫这下心里有底了,原来山东伯府的姑娘就值几句话,可见申伯爷黑心事没少做过,这位姑娘在伯府的地位也不怎么着,看起来给他们家宁宁提鞋都不配。
得到了想要的结果,温大爷满意的回府搂着妻子睡大觉了。
至于睡觉之前夫妻免不了总要说点什么、做点什么,温侯爷散着微润的头发,把头枕在妻子大腿上,很快乐的把山东伯府的事说给了她听。
"侯爷办事真是利落,妾身就等着伯府如何来致歉赔礼了。"郡主很乐意的用亲吻褒奖了夫婿一把。
"我总不在家,宁宁你就多看着点了。"侯爷把妻子搂进怀里温存。
"那是自然,小姑也等于是妾身的妹子。"
夫妻的呢喃碎语温存了一夜,温宁宁自然无从得知。
虽然白日已经睡了一天,也不影响温宁宁一夜好眠,翌日起床,才有个声响,候在外头的两个丫头便进来侍候她梳洗。
十四岁的少女也算半个大姑娘了,手巧的绿雀给她梳了个垂鬟分肖髻,留了燕尾,饰上两根细小的点翠碧玺芍药花,轻灵中带着几分娇俏,娇俏中又见三分富贵。
发型是好发型,只是镜子里的人这身肥肉实在是……是谁说十四岁的少女如同芳香柔美的花刚刚绽放了一半?
她哪有半点如花初绽的模样?
因为胖,就是一张肉饼脸,挤压得眼睛鼻子和嘴巴都小了一号,整个五官也就模糊不清的,她捏了下自己腰上的肉,真的灰心,温宁宁啊温宁宁,你没事怎么就把自己吃成了这副德性?
这肉要铲,还要铲到她满意为止,工程浩大啊!要是不铲,她自己这关都过不去,哪来的脸面出去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