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双不由得叹为观止道:"这家宅院的主人可是一位花农?"
那牙人显然也被园子里的景色惊呆了,半晌才道:"我也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我只见过那人一回,瞧着他像是一个贵公子,不像是花农。"
二人走着走着,终于看见有一个白衣人,背对着他们蹲在一处刚刚开垦过的裸地上,正低头在那里,用小锄头拨弄着土壤。
牙人见状,忙上前拱手道:"打扰了,敢问你家主人可在?"
白衣人闻言一顿,丢下手中的小锄头,起身转向了他们。
那人穿着圆领窄袖白长袍,脚上蹬着一双高齿木泥屐,身材挺拔,只是略为消瘦了些,远远一看,清隽如竹。
前面的衣摆撩了一角起来随意地塞在了腰带上,衣袖挽得整整齐齐,露出一截苍白却精瘦的小手臂,指骨分明的修长手指上还沾着褐色的泥土,却丝毫不影响他那出污泥而不染的高洁之姿。